没有哪个闺阁女郎会如她这般,轻易将自己的姓名告知外人。转念一想,她本就不是能以常理揣度的女郎,便没多言。
只是见她步履轻快离去,衣摆翩跹,心思忽而岔了一寸,想,应该是哪两个字?
随即意识到不妥,闭了闭眼,将杂念悉数抹去。
他近来有些浮躁。
并非全然因为奚盈,归根结底,是因襄邑已是一团乱麻,却又有诸多顾忌,不好大刀阔斧动手清理。
只能抽丝剥茧。
多少耐性都耗在这里。
“这位公主当真不知好歹。”纯钧拨弄着炉中炭火,主动请缨,“公子不如将此事交给我,不出五日,必定叫她将东西交出来。”
裴检淡淡瞥他一眼:“你知那是什么?”
纯钧哑然。
这就是麻烦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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