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能与龙匹敌的东西，是凤凰。病毒。住在我体内的东西。
我在电脑屏幕光滑的表面上捕捉到了自己的倒影。我的左眼虹膜中微弱的红色光芒，我的皮肤平滑度，以及潜伏其中的饥饿的安静低鸣。凤凰不仅仅是在我体内——它就是我。
爸爸，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耳语在我脑海边缘微弱地萦绕，存在着一种安静而执着的嗡鸣声。你需要这个。你不能永远抗拒它。屈服吧。我摇了摇头，吞咽了一口，但饥饿感仍然徘徊，等待着机会。
明天，测试将开始。加速剂会推动我们前进，但它也会打破抑制剂带来的脆弱平衡。耳语会变得更响亮。饥饿感会回归。然后呢？我还会撕裂血肉吗？我还能停下来吗？
我想念你，爸爸。这个想法紧紧地粘在我身上，沉重而无法动摇。尽管发生了那么多事，我还是非常非常地想念你。你的声音，你的承诺——这些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即使那些也正在消失。
他曾经答应我整个世界——并且实现了。但这不仅仅是世界，对吧？不，他答应我自己星星，利用他的才华从天堂里拉出它们。并且每次都实现了。
但这……这东西。它真的是你吗？还是只是你的残余部分？
骑士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尖锐而冷漠。“你在浪费时间，”她说，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如果你能集中注意力五秒钟，也许我们会有进展。”
我无视她，轻轻一挥手关掉了监控器。走向过道时，我推开了一架无人机，它的嗡嗡声渐渐消失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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