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深处突然崩溃了。

        我没想。

        我只是打了她一下。

        我的拳头与她脸部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撞击。她的鼻梁在我的指关节下塌陷,导致她踉跄着向后倒退。鲜血喷洒在无菌实验室的地板上——明亮、暴力、错误地与冷漠、毫无生气的地板形成了对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扼住喉咙般的喘息,双手飞快地捂住她的鼻子——已经肿胀、已经毁容。

        我再次挥拳打她,想让她的嘲笑永远消失——

        狮子在我挥拳的中途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握力像钢铁夹子一样。

        “够了,”他说,声音平稳。无动于衷。仿佛这一切都没有让他感到惊讶。“我们需要她。”

        骑士发出呻吟声,突然深吸一口气。她没有看狮子,也没有承认他的存在。相反,她专注于我。她的眼睛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充满了毒液,当她抬起手指缠绕在她破碎的鼻子上时。

        然后,她用尖锐、湿润的动作,将它重新放回原位。

        她紧咬牙关,呼出一口气,嘴唇上仍然滴着血液。但现在又有了什么——一种原始的东西,一种愤怒的东西。

        我轻蔑地笑着,甩了甩手,忽略了拳头上的疼痛。“现在不那么完美了吧,婊子?”我的声音平稳,但内心的怒火烧得更旺盛,更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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