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倾斜了。我的膝盖锁住了,我的手指蜷缩成拳头,紧到我的指甲深入我的掌心。但是伤口瞬间愈合了,我的身体拒绝让我感到哪怕是一丝痛苦。
我有一个哥哥。我有一个哥哥。他是个失败者。
我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鸣,淹没了一切其他的声音。
“现在你明白了,”骑士说,满意地笑着。“你不是长子,索尔。但是你是被造就好的那一个。完美的那一个。但是在你之前?”她的声音几乎带有怜悯和嘲笑。“他只是实验品。”
恶心像拳头一样打击我的腹部。
狮子。父亲最忠诚的士兵。他身边不可阻挡的力量。
金色的眼睛现在有意义了。增强。控制论学。它们不仅仅是为了战斗。它们是补偿。
病毒从未在他身上稳定下来。它曾经穿过他的身体,扭曲、解开——迫使我的父亲不得不把他撕裂,然后以非自然的方式重新缝合他。不是人类的方式。
狮子从未被打算成为继承人。他本该是一件武器。一名士兵。一个我几乎在不到一个小时前就杀死的失败者。现在被送回冷冻仓。我的盾牌。我的剑。我的兄弟。
我的胃部紧缩,我的手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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