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大口呼气。“去你妈的。”
她的嘴唇微微上翘。“噢，索尔。你总是那么容易预测。”
她伸出手指，轻触柜台边缘，几乎与我相碰。没有接触，只是靠近。太过靠近。
“亲爱的女儿，”她低语，声音平滑、冷静、带着笑意。“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实验。你一直都是开始。”
我内心深处突然静止下来。一股寒气在腹部结成一个紧密的疙瘩，扭曲着。我的手握瓶子的力度加大，直到玻璃瓶破裂。
“别这样叫我，”我低声警告，声音平稳。“狮子这次不会来救你。”
骑士的笑容没有动摇。如果有的话，它变得更加深刻，她银色的眼睛闪烁着某种锐利的东西，某种知道的东西。
什么？你不想听真相吗？
我的心脏在我脑袋里剧烈地跳动着，酒精的迷雾几乎没有减轻它。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她继续说，声音轻快，几乎带着玩笑的语气。“即使你还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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