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德观念究竟来自哪里?

        几个小时后,我坐在我的宿舍里,手里拿着酒瓶,烈酒的灼热感沿着喉咙滑下。布莱克威尔的私藏——偷来的,但值得。酒精的热量在胃里散开,麻痹了这一天的重担,一切的重担。

        门铃声刚响起,门就嘎然而开了。

        “耶稣,亚特斯,”我嘟囔着,将头靠在墙上。“你有没有听说过敲门?”

        她站在门口,双臂交叉,表情难以捉摸,但绝不含糊。手中的医疗扫描仪发出柔和的嗡嗡声,让我的胃部紧缩。

        “我没意识到需要得到许可才能查看船员的情况,”她说。“尤其是当其中一名船员像是在分发口粮一样疯狂地喝着我们的酒水时。”

        我慢慢地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你是以医生的身份还是心理医生(shrink)的身份来的?”

        叶茨走了进去,让门在她身后滑动关上。“无论你真正听从哪一个。”

        我嗤之以鼻,摇了摇头。“那么你白费时间了。”

        她叹了口气,像已经厌倦这段对话似的揉搓着太阳穴。“听着,我理解。你经历过地狱。但你不能一直表现得好像这个问题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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