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记住了成千上万的方程式。他可以告诉你如何修复一个坏掉的电路板,如何计算逃离地球引力所需的逃逸速度。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带着悲伤。带着沉默。带着胸中空荡荡的疼痛,他无法像解决数学问题一样将其化解。

        所以他忽略了它。

        相反,他的手指移到了键盘上。

        他父亲的证件快要过期了。

        这个想法像冰一样在他脑海深处定格。一个冷酷、逻辑的事实。他父亲已经死了。他的死亡将被记录在系统中。一旦发生这种情况,他们的家庭网络访问权限就会被吊销。他父亲工作所带来的特权——他的安全许可,他对政府数据库、档案馆和深空研究的无限制访问——都将消失。

        明天,也许。或者后天。

        还没有。

        今晚不行。

        朱利安已经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做这件事——将碎片拼凑在一起,窃取数据,追踪深空信号中微弱异常的痕迹。这些碎片存在——被埋藏在过时的安全协议层下,被遗忘的望远镜系统中丢失,在地球垂死的太空计划的官僚腐败中消失。

        他想给父亲一个惊喜。他想象过一百种不同的方式——看着父亲疲惫、失望的眼睛再次亮起,看着那火花重现,证明给他看这不是白费力气。这梦想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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