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从不关心我的外表。他造就了我是为了功能,而不是为了感受。效率、韧性、永生——这是目标。

        骑士?她补充道。说美丽激发了忠诚。说女神比士兵更容易追随。

        但那不是科学,那是自豪感。

        她指的是崇拜。

        她雕刻这具身体像一座纪念碑——完美的脸蛋,毫无瑕疵的皮肤,比例太过完美以至于无法忽视。一个让人注目的人体。一个让他们犹豫的人体。一个让他们跟随的人体。即使当我不想被看到的时候。

        她知道我真正的用途是什么吗?还是说她只是想让未来跪拜于她帮助建立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但我仍然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在有人盯着看太久时停顿。我注定是要被崇拜的。

        我讨厌它。

        不,我讨厌她。

        因为我不是被造来成为一个人。我是被造来被仰慕的。这并不是一下子发生的。在病毒之后,在冷冻保存之后,我的细胞将自己改写成某种神圣的东西。所有我曾经想要的就是战斗。奔跑。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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