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耐心。你毕竟是永生的。但即使是他，也不会等待到永远。
骑士伸手到她的实验室外套里，掏出一个数据板，把它像是一份和平协议一样递向我。
“我已经整理了一些推荐，”她说，语气轻松，就像我们在讨论营养配给一样。“你父亲从冷冻库中挑选了合适的男性。我们剩下的最好的基因。健康、强壮、肥沃。”
她稍微倾斜了数据板，就像在提供菜单一样。
你应该快要排卵了，现在是时候检查名单了。
那些话像耳光一样打击我。冷漠。冰冷。就好像她在读维护日志，而不是谈论我的身体。
“他妈的”，我轻声说——不够响亮到可以被视为挑衅，也不够小声到可以被忽略。
他们知道这一点——直到循环，直到小时——让我感到一丝寒意。就像我只是某个图表上的又一行。没有警告，没有尊严。只是我从未同意的计划中的数据点。
这句话在空气中尝起来像灰烬。
“当然，”她继续流畅地说，“如果由我来选择，你几个月前就已经被绑在桌子上了。我们需要的东西已经被提取出来了。干净利落。但是你的父亲希望这感觉像是一种赋权。仿佛你能够做出比下一个要爬进哪个瓶子更复杂的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