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有多邪恶？”我低声咒骂。“你选择了这条路——选择成为一个实验室培养的孵化器——现在你告诉我我应该感激？就像它是一种神圣的召唤一样？”
骑士再次歪着头，就像她在研究一个培养皿一样。
“我做出了牺牲。你也会做出的。”
我的声音嘎吱响起。“我们并不是像你一样为了科学而出卖灵魂的娼妓。”
这终于在她的面具上留下了痕迹。不是眨眼——而是在眼睛周围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缝。她一步步走近，目不转睛。
“我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了人类的未来，”她轻声说。“我忍受了你永远无法忍受的事情。因为我相信有一些比自己更伟大的事情。”
“你在我身上进行实验，”我突然发怒。“你从我身上撕下一块块肉，称之为数据。你给我下药，折磨我，并告诉我这是目的。”
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看看你现在有多美丽。”
我像被她打了一样地畏缩起来。
骑士再次举起数据板，几乎是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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