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其注射到臀部以上的肌肉深处。
它在燃烧。不像火焰。像静电在我神经中爬行。
它像冷静的静电一样击中我，剥开我的脊柱——就像蜂巢在我的头骨后面抓挠，线路变暗时尖叫。我的牙齿疼痛。我的视力突然白光闪烁。
然后，就像开关被扳动一样，我眼中的红光黯淡了。
我牙齿锋利的尖端滑回，变得迟钝起来，变成了一种人类的东西。
饥饿平息了。
几个月来第一次……一切都很安静。
在那片寂静中，某些东西开始蠢动——不仅是解脱，不仅是蜂巢、骑士的刀片或耶利哥的密语代码的消失。惊奇与恐惧。
因为如果这是唯一的逃脱方法……也许他也建造了它。
梦的记忆仍然萦绕不散——骨头包裹着的船只，神机拖曳着小行星，就像玩具一样——但比这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他。朱利安。不再是人工智能，不再是耶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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