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走到了法律程序、学校流程,他们却总是处处告诉我不舒服的话就说出来,他们总是在每个细节上不断照顾着我的感受,就好像我突然之间又变成一个受害者。

        例如某一天辅导处突然让我过去一趟,说是他们找了我也不确定是说心理师还是社工的人说会简单跟我聊一下天这样。

        既然这是辅导老师的要求那我就如她所愿的去聊一下天,但我心底依旧认为并没有这个需要,我一路都是靠着自己思考、靠着自己调适走来。

        「我只是想跟你聊一下天,不用紧张,放轻松聊就可以了。」这是一位看起来挺温柔的阿姨,说话也是温温和和的,让人生不了丝毫讨厌的情绪。

        「话说回来你吃过饭了吗?」她率先打开话题,这也算是典型他们让人消除仅长推进问话的技巧之一。

        「吃过了。」我客气地回道,话说现在刚好是在午休过後,要是没吃过问题才大吧。

        「那就好。」她关心地接着问:「刚刚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累,最近有睡好吗?大概都睡几个小时?」

        「我个人b较浅眠一点,所以说不上睡得好……应该有睡到六个小时。」

        「高中生这样不行,你还是要多睡一点,睡觉时间对身T很重要。」她摇摇头提醒一下後问:「还是你会做噩梦吗?」

        「应该……不会,至少我没有印象,只是有时候脑袋在想事情就会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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