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时候准备的？」
「很早之前，」顾衍之轻声说，「在我决定要娶你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嫁给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这桩被迫的婚姻，不知道她会不会像他喜欢她一样喜欢自己。
可他还是准备好了。
穆心攥紧了那张地契，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这不是他吻她，不是她被他引诱，而是她自己主动的、发自内心的吻。
顾衍之怔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夕yAn西下，暮sE四合。
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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