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晓懂了。这一次,背後再无退路。

        「A!」

        第一步踏出去,心跳开始狂乱。

        没有人替她修正角度,没有人为她预告情绪。在监视器的长焦镜头下,每一秒的迟疑都被无限放大。

        那一秒的空白,长得让人窒息。

        工作人员纷纷交换眼神,怀疑她是否忘词。

        就在这瞬间,叶晓晓没有去搜寻「乔翡的教案」。

        她想起的是自己。

        想起在狭窄租屋处与布料、剪刀为伍的深夜;想起在片场提着沉重的化妆箱,却只能在角落看着别人的光芒;想起那些被踩在脚底、却如断裂纤维般试图重新编织的,想要成为顶尖造型师的卑微愿望。

        那不是乔翡式的矜贵冷傲,而是一种属於叶晓晓、属於沈栩的,带着痛楚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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