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好，但阿德就这样开始出现了。
不是每天，但有规律。隔一天，或者隔两天，下午三四点，有时候带东西，有时候空着手。谢有光开始知道他几点会来，像是身T先学会了，还没到点就会往门口看一眼，看完，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不说这件事。
阿德也不说。
第五天，阿德带来一把旧锁，坐在前厅角落里拆，说要研究鱼尾簧的结构。谢有光在旁边整理帐本，两个人各做各的，一个下午没说几句话，但也没有谁觉得需要说什麽，那个安静是舒服的，是两个习惯独处的人，第一次发现独处也可以是两个人的。
h昏的光从窗缝斜进来，把阿德圆厚的侧脸打出一道很深的影子。
谢有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第八天，下雨，阿德来的时候外套Sh了一片，谢有光没说什麽，进去拿了条毛巾扔给他，阿德接住，擦了头，继续进门，像是来过一百次了。
谢有光去厨房烧水，听见後头阿德拖凳子坐下的声音，忽然觉得那个声音有点熟——不是熟悉，是像。像以前爷爷在的时候，後室有人的声音。
不完全一样。但有点像。
第十天，谢有光去进货，回来晚了，阿德在店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打电话，就靠着墙站着，手cHa在口袋里，像一块安静的礁石，让风吹，让人走，就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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