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阿德没有走。
不是特意留下来的,就是时间到了,两个人都没有提起「走」这个字,然後夜就深了,谢有光去泡了壶茶,阿德还是坐在後室,一切很自然,自然到像是早就说好的事,说好了很久了。
喝到第二杯,谢有光忽然说:
「你今晚要睡哪里?」
阿德看着杯子:「你这里有没有多的棉被?」
谢有光沉默了三秒,语气很平:「有。」
然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棉被拿出来,谢有光铺在後室的木榻上,那榻够宽,是以前爷爷守夜用的,阿德在旁边看着他铺,没有帮忙,也没有说要睡客厅或者其他地方,就是静静看着,像在确认什麽。
铺好了,谢有光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过来,对上阿德的眼睛。
两个人就站在那张铺好的榻旁边,灯光昏h,木箱在更深的角落里沉默着,窗外偶尔有夜鸟的声音,一声,然後没有了。
谢有光开口,声音不大:「你今晚亲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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