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温润的声音莫名抚平了温如瓷眼里的慌张,兰芝珩在众人眼中就是这样一个人,身处高位,却总会令人在与他相处时放松下来,找到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就如谢昀与云织雪,酒过三巡后,已经全然忘记了他们面前的是第一高门的少主,一口一个“兰兄”,天南地北聊的不亦乐乎,而兰芝珩,含笑听他们说一些奇闻趣事,丝毫没有不耐。

        温如瓷从未饮过烈酒,此刻双目也有些迷离,她盯着兰芝珩桌前见底的酒杯许久,又缓缓看向他泛起红点的脖颈。

        刚刚误喝了他的酒后冷静下来便已品出不对,那酒中有桂花,而兰芝珩,恰好对桂花过敏。

        此事瞒得极好,只有兰芝珩身边最亲近的几人知晓,她也是误打误撞才发觉。

        “温家妹妹,你怎么与你兄长性子天差地别,比那讨人厌的家伙乖巧多了。”云织雪迷迷糊糊的抱住温如瓷,看起来已然是酒醉了。

        温如瓷为她倒上一杯茶,也不知云织雪清醒后会不会记得她的话,依旧决定帮自家兄长一把:“可我兄长说云姐姐与寻常女子不同,觉得云姐姐是个顶顶好的女子。”

        云织雪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她说的话,拿着温如瓷准备好的茶一饮而尽,看起来像是突然清醒了:“我自是一个顶顶好的女子。”

        温如瓷因她直白的自夸一怔。

        云织雪敲了敲悬挂在椅旁的剑:“他们都说我离经叛道,说,说我不守女德,可谁说世家中的女子生来便要藏于闺阁?将命运系于他人身上?狗屁的女德有什么可学的,嗝……我要证明给他们看,女子自己就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保护他人,根本不需靠别人生存,就可以昂然立于天地!

        不管外人说什么,我就是一个顶顶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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