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均匀的呼吸混杂着淡淡酒气喷洒在温如瓷的脖颈,温如瓷睫毛颤了颤,耳尖发烫。

        她看着醉倒还紧紧抓在青年手中的锦盒,想要将其放入他怀中,可那带着玉戒的修长指节却好似抓着什么宝贝般,十分牢固,温如瓷只好作罢。

        温如瓷僵硬地被他靠着许久,约莫近半个时辰,青年才悠悠转醒。

        兰芝珩许久不曾醉得如此严重,许是因桂花过敏,连带着酒量也不如以往,察觉自己靠在温如瓷的肩上眼里划过一抹诧异,狭长的眼眸迷离未散。

        他并未立即起身,身上的倦懒之意只有在无人时才流露几分,靠着温如瓷缓了许久,才轻声道:“阿瓷今日是来寻我的。”

        饮酒后略微沙哑的声音令温如瓷听不出喜怒,她身体僵硬,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兰芝珩抬起食指,上面有一道微小的划痕:“今日去兰城,被藏匿的邪修伤到了。”

        他语气中难得带了些许虚弱。

        温如瓷知晓他修为,能伤到他的,定是十分棘手,她将怀中的绢帕拿出来,垂着眸子,认真地系于他指尖。

        青年却勾起唇角低笑出声,他抬手敲了敲温如瓷的脑袋:“真当本公子是易碎琉璃做的?这点小伤,墨回那厮是瞧都不愿瞧上一眼。”

        墨回是兰芝珩的近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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