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房间洗了个澡,头发吹得半干,披在肩后,在角落的纸箱里蹲下来,翻出了最底层压着的红色户口本和租房合同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锁进了柜子里,钥匙放进皮包里了。
还有两个金镯子,是临生当初结婚时买给她的,她蹲在地上出神看着。
银色月光透过半扇窗,清幽地落在尤碧禾的身上,她双手握着镯子反复地看,翻转着面,金银错在她眉眼间,明明灭灭的。
她捧着手,脸埋进去叹了口气。还是不卖了。
尤碧禾躺上床,或许是刚才蹲着看久了金色,现在一闭上眼也是金色。深深的金,渐渐地褪成了浅金,又褪出一张在小簇烛火后半明半暗的脸。
这一想,又到了半夜。
尤碧禾打着哈欠去吧台倒水,原本紧绷的思绪一听见细长的水流声,竟然放松了下来,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既然这么困,怎么还不睡?”
她没开灯,黑暗里突然的声音吓了她一跳,瞌睡跑了大半。她回头。
看不清万淙生的脸,只隐隐约约知道他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似乎是在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