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慎看他不语,也不催,只继续往下说:“你今夜不出这档子事,白河城你也得去。现在出了,就更得去。云州城里今晚看见动静的人不少,祁府再怎麽压,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漏。你留在城里,是给自己招麻烦,也会给我添乱。”
这句话说得很直。
直得近乎冷。
可祁广年偏偏从这里头,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
若祁承慎真对这儿子Si了心,最省事的办法不是把白河城那两摊子交出来,也不是在这种时候还替他安排好路,而是乾脆把人关在府里,养着,看住,别再惹祸就完了。
现在他把白河城的生意交到他手上,说得再难听,骨子里也是一句——
你去试。
试你是不是还有得救。
祁承慎像是看穿了他心里那点明白,语气更淡了些:“你若还是从前那副德行,白河城就是给你埋骨的地方。你若不是——”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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