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广年x口不知怎麽,忽然闷了一下。
他抬眼看着她,低低应了一声:“好。”
贾氏便不再停,转身出了门。
门一合上,屋里便彻底安静了。
那种安静和灵堂里不一样。
灵堂是Si气压着人。
这里却像所有人都带着话走了,只把一屋子灯火、物件和一个刚活过来的人留在原地。
祁广年靠在榻上,半晌没动。
外头的脚步声一点点散远,院子里偶尔还能听见很低的吩咐声,大概是下人已经开始按着祁承慎的意思,悄悄收拾明日出行的东西了。
他偏过头,慢慢看向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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