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国民风勇悍,百官一向敢言,武将更甚,眼见律刹罗自信横溢,有人便忍不住开口。
「尊兄王贵为宗族之长,是你的亲伯父,年轻时与先帝势均力敌,宗室中有不少老人都支持过他,为他马首是瞻。大王任由他入京,会不会太过轻视他了?」
又一名参将cHa口。「听闻先帝继位时举行的额别台大会,尊兄王也有一定的支持者。尊兄王从少年便征战沙战,立下军功无数,先帝当年是皇后嫡出,也要忌惮他一二,现在他刚刚在陈隋大胜归来,声名正盛,而我们??」
见律刹罗没有反应,他只得咬紧牙关接下去说。
「大王刚刚将太子正法,虽然事出有因,但人们还是在背後议论纷纷,加上皇上??昏迷得突然,京中流传着不少谣言。恐怕在额别台大会上,会有人当面提出来质问大王!」
质问甚麽,用不着直说,所有人心知肚明。无非是太子博之Si,与戎帝昏迷的真相,朝中流传皆是律刹罗的手笔。就连皇后突然发疯被软禁,也与他脱不了关系。
律刹罗一向城府极深,被当众质疑,脸sE倒是丝毫未变。
「我已经解释过,正是因为流言四起,如果连尊兄王也在回朝途中出事,我恐怕更加百口莫辩。」
众将固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们也有各自的担心,霍尔泰便说。「大王,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被当众b问,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身为律刹罗的心腹,他们都清楚律刹罗在此次g0ng变之中,绝非清白,纷纷道。「绝不能让尊兄王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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