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的牙齿之间渗出了一股黑色液体,嘴角流下一小滴血液,他的袭击者朝他微笑。
这是我一直以来想要看到你的样子,Lykourgos。完全失去力量。在我的掌控之下。我一直都很佩服你的固执。
利库尔戈斯的嘴里不断流出唾液,他气喘吁吁地努力,唾液与他们之间的地板上的血液和微小的骨屑混合在一起。
我恨你很久了。我现在就可以割断你的喉咙。但是我不会。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多年来梦想着这一刻,我觉得趁着它还存在的时候好好享受一下是理所当然的。
伊森中尉俯身靠近吕库戈斯,呼吸热烈而沉重,他脸上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容。他们的目光相遇,这是吕库戈斯第一次真正看到仇恨可以有多深。
“请原谅我用陈词滥调来讲话,‘您的光辉’,但是我确实非常期待看到这次真正的光芒从你的眼睛里消失。”
那人脸上挂着一丝无笑的微笑,松开了对王子的抓握,而失去支撑的Lykourgos则不雅地倒在了地板上。
我听说你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在战役中被你父亲睡过的婊子。我听说你的兄弟姐妹都有各自不同的疯癫之处。我知道你的父亲为了否认贵族们的权利而拥有着一种独特的疯狂。
男人跪下,低声在Lykourgos耳边窃窃私语,他虚弱地在地上挣扎着,声音中带有嘲笑的语气。
“你的农民血统是人们所知道的唯一污点,Lykourgos。但我知道得更多。我知道你真正是什么,你并不让我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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