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惑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无法读懂的情绪,然后他的话语的分量才开始显现。她吞咽了一下才开口。
“谢谢阁下,您的酒杯是否需要再斟满?”
他低头看着他的酒杯,几分钟前刚刚被重新装满,他注意到在他的抽搐中,他一定又从容器里扔出了更多的深红色液体。
你可以了,感谢。之后请根据你的新地位做出相应的改变。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都会被满足。退下吧。
她恭敬地鞠躬并退后一步。
“谢谢阁下。”
她迅速地走向门口,几乎带着焦虑。当她打开门准备离开时,阿梅里斯(Amerys)看到了一幅令人愉快的景象。在他面前,一名被堵住嘴巴的米萨弗里斯(Misaphris)正被一对头戴胡狼头盔的冠军拖着,他们放弃了戟,改用科佩什(khopeshes),这样他们就可以腾出一只手来拉着身后的高个子男人。
奴隶的眼睛在看到这一幕后睁大了,阿梅里斯认为她害怕目睹即将发生的事情。她从门口冲出并跑得尽可能快,门被更多带着动物头盔的卫兵摔上。
为什么?为什么,米萨弗里斯。你已经独自一人在这里陪伴我多少年了?
这个男人试图通过他的口塞来说话,但努力是徒劳的。阿梅里斯几乎被诱惑留在那里然后命令那个男人被处决,因为他显然不会为自己辩护说什么,但是对于这一天所有的压力和屈辱,他仍然是神圣的,并且必须扮演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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