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猝不及防地变了个道,黎宴琛单手握紧方向盘,另一只手强行制止她的任性。
可她好像抱着同归于尽的必死心态,不停干扰他开车。
“黎予礼!”他忍无可忍厉声高喝,“你是想体验一下妈和爸临死前是什么感受吗?”
黎予礼闻言瞬间愣住了,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她没想到黎宴琛会拿这件事来压她。
她挫败地坐回副驾驶座里,整个人靠着车门。
片刻后,才闷闷地开口:“……是谁妈谁爸还不知道呢。”
黎宴琛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兀自加重了踩油门的力度。
从宾利驶入地下库开始,这段由明亮到昏暗的路兄妹俩走过无数次。但没有任何一次像今天这样,让黎予礼深切地意识到她和黎宴琛不是同路人。
她也以为这段虚假的兄妹关系能够安稳地维持到她离开的那天。
是她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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