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夫人被她堵的:“何至于到那般地步!”
“家丑不可外扬,有我在,不必舍近求远。”裴翊说。
沈若宓闻言心中冷笑一声,昨夜哭了大半夜,今早嗓子还是哑的。
不过在面对裴翊之时,她刻意地放柔了嗓音对他道:“大爷,我可否看一眼那证物帕子?”
裴翊将帕子递给她。
沈若宓看着帕子,又从袖中抽出自己的帕子开始比对。
“我不知你这帕子的确与我帕子绣工、花样极像,不过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两条帕子的布料却不一样。”
“我的库房里,没有一匹布料的价格低于一百两银子,帕子都是用江宁织造的妆花缎所绣,至于你提供的这帕子,分明是仿妆花,料子也不过是最普通的苏锦。”
苏锦与妆花缎极好区分,妆花缎乃是用通经断纬挖花织造,帕子背面的彩线与正面需要显色的彩线互补,显得杂乱、有厚度,而仿品所有的丝线都织入了布料中,背面的经纬线则是平整的,显得也很单薄。
周嬷嬷将两条帕子拿来一瞧,朝裴翊和太夫人点了点头,证明沈若宓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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