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几人心头齐齐一震,仴云下意识转身,只见一名身着玄袍的男子立於院门之外,身姿笔挺,眉宇间不怒自威。
随着他步入房中,室内气息凝滞,方才翻涌的嘈乱似被无形之力压下。朗夫人立时屏声敛息,噤若寒蝉。
只有锺离绮岫仍缩在沈清珩怀中,眼神疯乱无序,低低喃喃着,对男人的到来浑然不觉。
男人瞥了沈清珩一眼,淡道:「回来了。」
沈清珩怀中仍抱着锺离绮岫,动作拘束,只得垂眸,轻轻点头:「父亲。」
仴云心底忍不住生出几分鄙夷。许久未见的至亲骨r0U,换作旁人,该是喜极相迎,怎地这一家子却皆是这般冷眉淡语,叫人郁闷。
「绮岫身子向来孱弱,我早嘱咐过你,让下人细心照看,切莫扰她安宁。如今却如此吵闹,你且回去闭门思过罢。」
男人话音一转,目光落在沈清珩身上,「至於霁衡,顶撞朗夫人。依家规,该罚三十板。」
仴云惊愕,忍不住脱口而出:「三十板?」
男人似也才注意到仴云,眉目一偏,「乔姑娘可是有异议?」
仴云护短心切,顾不得眼前男人身分,就走上前道:「师兄不过是护着沈夫人,怎能说是顶撞?」
男人神sE不变,「三十板,一板也不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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