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过青石庭,吹散血气,也吹乱沈夫人鬓边的银丝。
仴云与锺离绮岫合力将沈清珩搀回屋内,锺离绮岫唤来族中医士,又命人取来金疮药与净水。医士见沈清珩背上皮r0U尽裂,神sE微变,却不敢多言,只垂首应命,细细为他清洗伤口。
水浸血痕之声细微,却听得锺离绮岫心口发颤。她坐在一旁,指尖紧扣衣角,目光始终不曾移开。
「别怕,娘在。」她轻声道,声音几乎哽咽。
仴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酸楚难言。她自觉不便多留,遂轻手轻脚地退到门外。
沈氏门内的情况,确是仴云不曾想过的。她一向只知沈清珩清雅温和、沉稳有度,是十足的世家风范。
她原以为,沈氏当也是风骨端方,一派清允。
然而今日亲眼所见,她却明白,原来沈清珩的沉静,不是天X,而是被迫学会的自持;原来那份温和,并非无波,而是藏尽波澜的平静。
也难怪沈清珩从不提起沈氏。
正蹙眉思索间,忽有一道温润清允的嗓音自身侧传来。
「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