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无沈朗昊那般锋锐,也无沈清珩偶尔流露的孤寒,整个人就如一幅山水淡墨,云气氤氲,无尘无滓。
霁sE如风,朗怀若月。
倒是与仴云原先想像的沈氏风骨,十分相近。
沈月辉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小匣,语声仍如先前那般温润:「听闻霁衡受了家主责罚,我特带了些上好的金柏膏与云芝药,或可舒筋消肿。」
他说着微微一笑,神情里并无矫饰,倒似兄长家常问候般自然:「想来我此时入内也多有不便。不知可否劳烦姑娘,待方便之时,代我将这些膏药转交给霁衡?」
仴云闻言,微怔片刻,随即欠身应道:「自当代为转交。」
她双手接过那方素白小匣,指尖轻触木纹,竟有一丝细微的暖意渗出。匣上封绳织得极整,药香清淡,似还带着一缕松柏气息。
「多谢姑娘。」仴云接过膏药後,沈月辉也不多作停留,转身便离去。
风过竹影,药香萦萦。
仴云望着手中的素白小匣良久,直到屋内帘影轻动,一名婢nV走了出来,低声唤道:「姑娘,夫人请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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