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容忍度都留给了工作,留给自己的,只剩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不容侵犯的壳。
「那是不同的。」他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笃定。
「有什麽不同?」苏见微歪着头,语气认真,「工作和生活,不都是你的人生吗?你只能在一个战场上从容,在另一个战场上,却草木皆兵。你不觉得……这有点偏科吗?」
偏科。
又一个「不JiNg英」的词汇,却JiNg准地定义了他此刻的状态。
季晏书沈默了。
窗外,yAn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庭院的青苔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一阵微风拂过,光影随之摇曳,美得不讲道理,没有逻辑。
苏见微站起身。
「谢谢你的番茄测验,很有趣。」她拿起自己的帆布袋,「我要走了。祝你接下来在京都,能遇到更多‘计划之外’的美味。」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我叫苏见微。‘见微知着’的见微。」
「记住这个名字,说不定哪天,你会在我的画廊里,买下一幅你完全看不懂、但就是觉得很舒服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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