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的敲击声只是医院大厅里许多刺耳声音中的一个。“你需要去759号房间,电梯就在走廊尽头往左边那边,”接待员抬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说,尽管他已经冲向了走廊。
“谢谢!”男人头也不回地叫道。他的短金发在他匆忙赶向电梯时乱舞。他用手指疯狂按着按钮,好像每多按一次就会让机制移动得更快似的。
当门终于打开时,他冲了进去,差点把另一个男人撞倒在地。“天哪,我真抱歉!”他双手扶在矮个子男人肩上,防止他跌倒。
“不,不用了,你没事吧?”那位年长、身材较胖的男人咳嗽着说,抬头看着年轻人,似乎被他吓了一跳。
这位老绅士并不矮小,但即便如此,他仍然需要伸长脖子才能望见那个急匆匆的年轻人。这个男孩不仅高大,而且宽阔结实,足以媲美两个成年男子。
老人迅速离开,摇着头嘟囔着“现在的孩子真不行”。
“请按住门!”那个卷发男子的手指悬停在“关门”按钮上,但他克制住了按下它的冲动,退到一边让一个年轻的女人进来并按下三楼的按钮。
他快速地跺脚,等待着更多的人在每层楼上下车,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早点走楼梯,直到他终于到了七楼。
他再次冲出门外,差点撞倒一个人,他匆忙道歉并赶紧从旁边经过,忽略了后面传来的愤怒的叫骂:“看清楚你这个混蛋!”
唯一比他的心跳声更响亮的是他在空荡、无菌的走廊上疾跑时的脚步声。
他对这家医院的第一印象浮现在脑海中,第一次看到这些平淡无奇的白色墙壁在他身边飞速掠过。那时的情景要比现在开心得多,尽管当时他也是去看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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