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机的劈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阵阵密集的排枪。
「……我本人和我的妻子,为了逃避退位或投降的羞辱,选择Si亡。我们的愿望是在我为国民提供日常劳务的那个地方被立即焚烧……」
写到这一段时,我转头看向窗外——虽然地堡里没有窗户,但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是柏林那被烧红的天空。
「元首……」特劳德尔停下了手指,她的眼眶红了。
「继续打,特劳德尔。这是一场剧目的最後一行台词。」我冷冷地说。
我必须把这场戏演完。即便我内心深处清楚,当我要求空军总司令去Si,当我下令处决那个试图逃跑的妹夫费格莱因(Fegelein)时,我只是在试图抓牢沙滩上最後一把流沙。
那些所谓的忠诚,在氰化物与手枪面前,都显得那麽苍白无力。
窗外(如果那里还有窗户的话),Pa0火声变得更加密集了。苏联人的红军士兵大概已经能闻到地堡里排风口排出的焦味。
我拿起桌上的一支金sE的钢笔,在遗嘱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
阿道夫·希特勒。
最後一个字母的尾g拉得很长,像是一道割裂历史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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