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三月十四夜。
吴夲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白大褂还没脱，手机就震了。
林默娘：明天，你生日。
吴夲从护士站借了一支笔，叼着笔帽单手打字：嗯。
林默娘：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吴夲嘴角微微一g，心脏跳得b刚才手术时监护仪上的数字还快。他深x1一口气，把心率压下去，回了两个字：不要。
林默娘：不要不行。这是传统。
吴夲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术鞋在洁净地板上蹭了蹭。旁边路过的住院医师小声问：「吴主任，下班了还不走？」他扬了扬手机，没搭理。
吴夲：去年你用救护车的警笛把我从午睡里吓醒，前年你把我办公室所有文件按「笔划顺序」重新排了一遍，大前年你在我的车上贴满了「心脏病患者请勿驾驶」的贴纸。林默娘，你能不能正常点？
林默娘：不能。
吴夲：……
林默娘：明天，你敢不敢穿新衣服？
吴夲：我每天都穿新衣服。
林默娘：我说的是——那件你买了三个月还没拆标签的蓝sE衬衫。
吴夲愣了一下。她怎麽知道的？他确实买了，挂在衣柜最里面，连吊牌都没剪。因为那件衬衫是她的颜sE——藏蓝sE，跟她救援队的制服一样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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