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不得有人在土地公面前哭得像断了气一样。」
蓝语昕转头看向阙恒远,语气突然变得异常严厉。
「阙恒远是吧?」
「我问你,」
「你觉得你们身上的钱,能撑多久?」
阙恒远愣了一下。
「省着点花,一年应该没问题……」
「一年?」
蓝语昕大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善意,只有对社会现实的残酷透视。
「你们要租屋、要吃饭、要买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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