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弄完,就能去吃我们说好的宁夏夜市,那家的麻油J了,」
「我早就想吃了。」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间。
这座旧院区的大楼兴建於六十年代,墙壁上的磁砖已经开始剥落,电梯运行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嘎吱声。
就在等待电梯的空档,走廊另一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阙恒远!你这家伙还没走啊?」
连柏睿穿着一件满是皱褶的医师袍,头发乱得像鸟巢一样,手里抓着一叠检验单跑过来,
「刚才那个酒驾的家属一直在那边卢,」
「说要告我们延误就医,」
「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眼?」
「我都快被烦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