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说:「没怎样,就是你这个人。」
沈若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下,把伞撑开,走进雨里,往停车场走。
雨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停车场的积水把她的鞋底打Sh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继续走。到了车边,把雨伞收起来,上车,把手机放在置杯架上,坐在车里听了一会儿雨声。
她想,她不讨厌这样。
不讨厌下班之後有个人问她有没有伞,不讨厌那句「就是你这个人」,不讨厌那个说不清楚是什麽却让她撑开伞走进雨里的东西。她不讨厌,她甚至有一点喜欢,这件事让她有一点不知道怎麽处理,但也只是一点。
她发动车子,开回家。
隔了几天,林曦说她下周要来。
说有个外拍案子在沈若那座城市附近,说做完案子想顺便过来,问可不可以。沈若看着那个「可不可以」,想了一下,说可以。林曦说那我去你家找你,沈若说几点,林曦说大概傍晚,沈若说好。
把手机放下,沈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站在厨房喝,想了一件事。
林曦每次来都在医院门口等,等她下班,等她出来,站在停车场入口或者矮墙上,风吹雨打都等。这没什麽问题,但下周如果林曦b她先到,就要在门口等,或者在附近坐着,等她下班。
沈若把水杯放回去,去储藏室找了一下,在一个小盒子里翻出备用钥匙,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後走到客厅,把钥匙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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