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当时只觉心口发闷,觉得她说得不对,这根本不是他本心,却又因已定的结果无法辩驳。
他亦是第一次见陆崳霜这么生气,连惯常挂着的温柔浅笑都落了去。
她的马车离开前,只问了他一句:“郎君可要饮杯姜茶驱寒?”
他冷硬道了一声不必,而她这话问得也没多诚心,闻言直接放下车帘命车夫驾马离去。
杜羿承那时站在原地,将手中的帕子握得更紧,他牢记这份丢人的狼狈,还专程将帕子拿回了家中,生怕自己忘却半分。
她那时克制的斥责是出格行事,他与她也断然没到能让她说出这番话的关系,但他全然没想过,他会与她成亲,竟还会对这种语气感到习惯。
杜羿承将视线移开,抿了抿干涩的唇:“我只是问问。”
陆崳霜缓和两口气,念及他受伤磕坏了脑子,也不与他一般见识。
她沉默片刻,主动与他道:“孩子当然是我们的孩子,虽则是天家赐婚,并非是你我本意,但我们婚后也还挺——”
她声音顿住,一时没能想到什么贴切的话。
刚成亲的时候,确实有很多烦心事,但那些事同杜府也没什么关系,平心而论,除却年少时在爹娘身边长大的日子,也唯有成亲后她过得才算舒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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