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却觉似抓住了她的把柄,只是还不待追问,便见她抬手去拿那旁边的杯盏,开口时并不看他:“你真要现在问这种事?”

        杜羿承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问都问了,只得继续应了一声是。

        陆崳霜回身,慢慢饮了一口茶:“一开始没急着要孩子,我那时有事烦扰,你也常在宫中当值,怕分不出心神来仔细教养,再后来……是不小心,就有了。”

        杜羿承因她模棱两可的回答而蹙眉:“不小心,怎么个不小心?”

        陆崳霜看着他似并没有意识到这与床笫事有关。

        他现在也没剩多少记忆,若说了这种话,真刺激到了他怎么办?

        她便又多问了一句:“你想好了,确定想知道?若我嫁过来时,你并没有对我隐瞒什么,那依你此刻的记忆来说,你应当并没有教你晓事的通房,所以你确定我若说了,你能听得明白知晓是什么意思?”

        杜羿承被她言语中的字眼刺得呼吸更沉,身子下意识坐直了几分,急匆匆开口打断她:“好了,你别说了!”

        陆崳霜适时噤声,屋中重又陷入安静。

        他不想听那些他已经忘却了的夫妻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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