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霎时安静下来,杜羿承双眸眯起,防备至极地打量起面前人,并没有顺着这他所言问下去。
那日……是说的什么话?
不等他回答,宋玄珺便又开了口:“崳霜妹妹也是好意,她定不知那茶具我会看中,还向母亲讨要了过来,此事怪我,同崳霜妹妹无关,羿承你莫要怪她。”
杜羿承面上一僵,手握紧椅子的扶手,用力到手背显出青筋。
茶具?什么茶具?
恰逢此时,有小厮从门外进来,跑得气息不稳,对着宋玄珺略一颔首后几步到了杜羿承面前:“郎君,夫人让您先回去养伤,她来待客便好。”
小厮的声音不大,但很难不让旁人听到些只言片语。
杜羿承看了宋玄珺一眼,恍惚似从他眼中瞧见了期待。
他一口气哽在喉间,他回去养伤,让陆崳霜来待这个客?真把他当傻子耍了!
他摆摆手,让小厮站到一旁,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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