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张写满字的稿纸被平静举起。
当桉考官的目光扫过纸面时,白绸布上的表情已不仅是冷硬。尽管她仍维持着压迫性的姿态,但阁觅清晰地看到,她戴着黑手套的手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骤然升腾的怒意。
如果说阁觅的第一个问题像是用新手特权偷瞄了通关答案,那这第二个问题,无异于逼着桉考官亲手为她铺平通关道路,还要回头对她说声“谢谢哦”。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被冒犯的桉考官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摄人气势。
在其他考生眼中,A015只是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黑发考官看见后周身威压骤然暴涨,如实质的冰潮向四周席卷。教室光线扭曲黯淡,空气凝滞如铅,刺骨寒意狠狠压在每个考生心头。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气息如此强烈,连讲台后方那两名一直如雕像般伫立的男性监考,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后退半步,白色面具上的哭笑表情似乎也僵硬了几分。就连坐在第一排的考生,也被这股毫不掩饰的怒意与杀机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蜷缩身体,仿佛这样就能减小存在感。
一时间,所有人心头都浮现起同一个念头:A015号考生到底做了什么?!
然而,处于这场无形风暴中心的阁觅,却依旧维持着举稿纸的姿势,纹丝不动。
考场上的资深者们,有的身经十余场副本,有的也至少经历过一两场生死考验。他们或许亲眼见过,或是从其他资深者口中听说过的“另类存在”——以作死为乐,不求通关,只图一时酣畅,往往以生命为代价抵死狂欢,甚至拖着整个副本的参与者全军覆没。
眼下,在众考生眼中,阁觅也被归入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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