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相公看着他,自顾自地道:“六郎年少,也没留下个子嗣,这一直是我跟你三婶的心病。可三房的香火,总还是要有人继承的。”
“媳妇年轻,守寡难熬,有个子嗣傍身比什么都好。”
他苦笑,“过继的终究不如亲生啊。”
……荒唐。
裴序断然拒绝:“不可!”
太荒唐。
“六弟待弟妹情切,曾以命搏之。弟妹守节之心,亦金石不渝。旁人插足,岂非冒渎?”
他肃然离座,深深地揖了下去,“我只当叔父今日没说过这话,也请叔父为六郎想一想,往后,勿要再提。”
三相公瞳孔里映出裴序冷彻的神情。
他轻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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