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观念相同的一些官员,如他们这般,在朝堂中自成清流。
这次关于魏国公染病的传闻煞有介事,裴序还在长安时便已经沸沸扬扬了。他垂眸,看向仿佛黑白分明,实则暗流涌动的棋局,淡淡道:“只恐那些人将作了魏府的祭旗魂。”
三相公一怔,内心里惊涛骇浪。
权倾朝野还不够,竟想改朝换代。
同是裴氏族人,三相公深深鄙夷:“魏氏竟有此狼子野心!”
而裴序接下来的话更让他骇然。
“我离京时,娘娘已诊出了喜脉。”裴序轻搓一下棋子,低声道,“这件事,京城只有天子与伯父伯母知晓。”
便是裴淑妃的亲兄弟几个,也都还一无所知。
裴序道:“还请叔父不要告知祖母,以免老人家忧心。”
三相公一时震颤:“那你为何……”
若魏国公府真有反意,此节骨眼上,淑妃有孕,如何还能明哲保身。裴序作为家族年轻一辈的砥柱,怎可以远离长安,远离消息和政权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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