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女儿,世上另一个红蓼。
老夫人眼中不安于室,贪慕虚荣的女子。
明明托庇了三房六郎的恩情,却还会因四郎的俯就生出隐秘的欢喜。
她并没有做得很好。
明明最难堪的时候也没有见她哭,现下……裴序就着烛光看着那些眼泪一颗颗砸下,在松霜地衣上洇开一块块深浅斑驳的湿迹,目光有些怔。
实在伤心起来,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埋进腿间,拒绝任何窥视的目光。缩成一团的姿势,裴序只能见她的肩膀颤动,单薄纤细,让人联想到幼兽无依。
便这样伤心,也还是竭力保持着安静。
不像八娘,听着让人只想揉额。
但反而是那样,裴序才不担心对方将什么委屈藏在心里。
她刚才说,“我与郎君原就不是一类人”,这话着实不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