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裴序和现在的弟弟妹妹们一样生活在老宅,身边最亲近的长辈便是三房叔婶。以至于他记忆中并没有太多父母相处的画面,提到夫妻,下意识想起的便是三叔父跟三婶。

        三婶婶是一位很有福气的女子,傲气如裴序的母亲二夫人也承认过,这一辈子,自己拥有更好的出身、更优秀的丈夫、更出息的儿子,婚姻却不如她美满。

        二夫人说:“鹤郎以后娶了新妇,一定不要像你爹,嘴上锯葫芦,心里却想得多。”

        如果不是在父亲去世后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他的杂笔,母亲仍然认为他对自己一如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淡萧疏。

        裴序叹息。

        算算日子,再过几天便是母亲回家小住的日子。又想起舒正青的话。

        母亲一直耿耿于父亲没有像三叔父那样陪三婶春游踏青过,眼下,正是他承担起责任的时候。

        回到院子里,果然那个人将时间安排得很好。画檐下,青衣厨婢捧着碗碟茶具鱼贯而入。

        她转过头来,看见裴序,微微一笑:“郎君午间在家吗?”

        裴序隐隐就有些预感。

        下一瞬,果然又听见她轻声细语地解释:“昨天听你咳了几声,想是淋雨着了凉,就让厨下炖了些温补的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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