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没多久,她决定用后一种方法。
在将这块松鼠皮细致地搓洗干净并且浸泡到第二天后,林静疏才开始准备鞣制。
她先生了一堆火用来烘干湿淋淋的兽皮,然后在等待期间将松鼠的脑浆在竹筒里捣烂,加入50毫升水并且充分搅拌成脑液。
已经过了一夜,仅仅核仁大小的松鼠脑浆似乎有些轻微的发臭,红白黏连物溶进清水里,呈现出一种浑浊发白的混合液,带着令人不适的原始暴虐。
她紧抿嘴唇,将那块烘干变硬后的兽皮摊平在棕榈叶上,然后手指抠挖出脑液,用掌心一寸寸搓揉、用力捶打。
这个过程每次反复持续半个小时以上。
累吗?
林静疏问自己。
当然累,重复枯燥的鞣制让她的手腕发麻发酸,最后连抬起木架都艰难。
但她沉浸其中,她想看到自己从捕猎、剥皮、清洗、鞣制、最后晾晒干透后的成品。
那一定是独属于她的,一个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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