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这份热心,她给了不少的车费。
车夫自然看出了她的出手阔绰,所以才话密了一些,“这会他们那边正在春忙呢,姑娘你这会过去,弄不好要扑空。”
“下雨了也要忙吗?”谢祐离想象了一下那真小姐冒雨种种子的样子,低头又看了看自己今日这身穿着,随后又想象了一下她自己冒雨耕种的样子。
“那不然呢,秧苗从田里拔上来就要立马重新的分种,若是因为下雨耽搁了苗蔫了种下去就死了,到时候全村都要饿肚子,跟饿死比起来这点雨算什么。”
说话间,谢祐离悄悄的掀开了车帘,此时已经远离了津淮了,因为要下村子里去,道路也越发狭窄,四周除了连绵的山势就是一块块的稻田。
就像是车夫说的,雨水天并没有阻止到大家耕作的动作,田间低垂着头的人,卷着裤脚,简单的戴着帽檐,一点也不畏惧这些雨。
“不管男女老少都要去吗?”谢祐离看到鬓发斑白的老者,也看到了年幼的稚子。
“那当然了,只有还有点力气动弹得了的都要搭把手的,齐心协力忙过这一阵就好了”,车夫笑了笑说道,“你别看大家忙,其实忙得有奔头。租庸制之后,大家有了其他的选择代替徭役,种种庄稼就能保一年衣食无忧,遇到灾年啊朝廷还有减免补偿。”
谢祐离是不太了解这个的,但是这个制她是有所听闻的,那是恒德太子一手操办的农税改革,改革的效果立竿见影,恒德太子的名声也因为这场改革急剧扩大。
时至今日,仍旧有人在家中神龛中供奉着恒德太子像,恒德太子的名声就像是民众心里的保护神,大家信任他感激他,无论他生与死,都愿意奉他为圭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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