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祐离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有没有能医治的办法?”

        “没有”,柏宿冷酷道,“只能等死。”

        “只要被咬伤就一定会这样吗?”谢祐离下意识的动了那伤到的脚踝。

        “对啊”,柏宿微微一笑,故意道,“只要被咬那就活不了了。”

        “活不了”几个字简直是回声似的反复涌入谢祐离耳朵里,她怔怔的看着他,面上有种即将面临死期的茫然。

        柏宿见她神色不对,十分贴心问道:“谢小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我说话吓到了你,没被咬到不用怕的,被咬到才会这样。”

        或许是心里作用,谢祐离觉得就在他话落那刻,她觉得她的小腿伤口处的疼好像在变,变得有些沉重和麻木,她是要跛足了吗?

        “那若是、若是……”谢祐离喃喃道。

        呜呜呜她真的要死了。

        她的若是没能说出来,因为松问停了车,轻道了一句“到了”。

        柏宿先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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