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想让李夫人收表姑娘为义女,记在族谱上;将来表姑娘议亲,会更好一些。
如此一来,族谱上,大爷和表姑娘的名字就能并在一起;等过了明路,就变成真正的兄妹。
这一夜,许多人未眠。
沈维桢晨起请安时,同李夫人提了收阿椿为义女的事;李夫人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他。
“母亲先前同我说过,孩子无辜,要我不要苛待她,”沈维桢说,“现下静徽也到了议亲的年龄,表姑娘和姑娘,终归有所区别。”
老祖宗想了想:“我倒是没想到这点,只是先前想为静徽选一个读书——”
“静徽天生良善,赤诚聪颖,普通的读书人家怎能相配,”沈维桢说,“只怕传出我们薄待远房表亲的名声。”
“她算哪门子远房表亲?”李夫人说,“维桢,三年前,是你第一个提出斩草要除根。”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老祖宗和母亲不是也心软了。”
老祖宗想赞同这个提议,她年纪大了,心肠慈和,喜欢这些漂亮的孙辈们;阿椿是个女孩子,生的漂亮,若真能联姻,对府上必有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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