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怎么是你,房间不大,章简看到里面的身影,他未来的妻子,柳条般的沈静徽。
只是……
她怎么看起来刚刚哭过?
沈维桢发现了?训斥她了?
章简心疼得像被人锤了一拳,此刻形势未明朗,他亦不好多说,强自忍着,却忍不住再看向阿椿。
阿椿转过身,她越想越难过,不愿被人这样瞧见。
“前些时日,表姑母生病,我去探望,顺便讲了你的事情,”沈维桢说,“表姑母说,在阿椿尚未出世时,曾指腹为婚,替她订了人家。”
章简震惊:“什么?”
阿椿惊喜:“指腹为婚?”
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