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说:“您又说胡话,我和谁成亲?”
“谁都行,”李夫人病急乱投医,“只要是个女子——”
想一想,她又说:“家世高低都无所谓了,只要品德好,模样好。”
沈维桢淡淡:“我一心在仕途,这些不要紧的事情,就先放放吧。”
李夫人恨不得将他灌醉了摁头和人拜天地。
这都不要紧?婚姻大事啊!
照这样下去,只怕沈继昌有了孩子,沈维桢都未必能结得了婚!
“还有,你自己不成亲倒罢了,为何同章家人说,静徽的母亲为她订了娃娃亲?”李夫人气完后,决心再去找大师算一算,看看是否改了运,问,“章家不好么?”
“那只是我的托词,”沈维桢说,“章裘一心变法,长远来看,本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可惜近期行事太过激进,已惹得不少人不快,圣上亦有所不悦。”
李夫人若有所思:“难怪这次事情拖了这么久才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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